在银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是的,卡芙卡害怕了,她在恐惧,她在信徒的轮奸施暴肆意拉扯中流淌着泪水,口中呜咽哀嚎起来,但短短几秒钟之后,作为对她不肯配合的惩戒,卡芙卡的四肢在她自己眼前被活生生砸断了,歪歪斜斜的向身下耷拉,伤处血肉模糊一片,甚至断骨都清晰可见的从伤口中戳了出来,面对这群要将自己轮奸杀害的狂徒,剧烈的痛楚令卡芙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喊惨叫。

        银狼已经麻木了,她们从一开始就未曾逃离过“那个东西”的掌控,它甚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它的权能有多高大,本领有多深邃,通过这种方式来戏弄和折磨她们的精神意志。

        现在的银狼眼中只剩下了绝望,她甚至已经不敢去回忆和想象“那个东西”的样貌,那个几乎无法被描述和定义的东西,她不敢想象自己甘愿成为那东西的性奴隶这么久,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但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有几分释然,若是连艾利欧都无法预料和应对,在命运中不曾存在的东西,她们几个作为命运观测者的棋子又怎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呢?

        当乘坐着肉木马的银狼被抬着来到卡芙卡跟前时,她最后一条完整的腿正被一根铁棍狠狠殴打,在女体的颤抖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的膝盖被活生生砸碎了,血与肌肤都黏连在了一起,粘在铁棍上拉出血丝,而她原本娇嫩的膝弯已经支离破碎,关节白骨清晰可见,只剩下一截筋腱歪歪斜斜的吊挂着小腿在众人的簇拥中摇来晃去。

        但这还没有结束,在变成人棍之后似乎才是正戏的开始,那一双夸张地爆乳被搓着捏着,几乎成了两朵羊脂酥肉构成的飞机杯。

        其中一个暴徒吃力的挤进人群中,一脸淫笑的将男根用力摁在红亮亮的乳晕乳首上来回摩擦,那蓬软紧实的乳首如同夹心肉卷一样,在腥臭肉棒的刺激下一边颤抖着一边泌出变得稀释的奶汁淋漓飞溅。

        在产奶量上卡芙卡毫无疑问是坚挺的,但从浑圆乳肉上一抹一抹被棍棒揉捻形成的红肿青紫来看,它已经经受了数次非人的压榨,这并不影响它丰润有料柔软坚挺的内在,但显然已经压榨不出多少奶水。

        这名暴徒在未能得到足够的奶汁后似乎有些恼怒,居然一挺腰将那根尺寸不小的肉茎挤进了紧俏狭窄的奶穴当中,濡湿温热的触感顷刻间便俘获了他的感官,酥软黏滑的吮吸力十分清晰的将肉棒容纳进去,闷热的粘滞感几乎让男人无法自拔,他按捺不住的就双手捧着抓着这只巨大酥乳开始了抽插套弄,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由是这般让两只爆乳也成了少女身上可供抽插的孔穴。

        鲜血淋漓中,卡芙卡断裂的手脚被狂热的暴徒们纷纷撕扯而下,染红了她大半个身子和身下大片的地板,筋肉断茬中一股一股的血花丛细小的动脉管中滋啦迸射,但更多鲜血几乎以止不住的姿态弥散流淌,甚至引发了部分人争相使用容器承接淌落鲜血的骚动。

        银狼还在捂着眼睛瑟瑟发抖时,那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木马酷刑终于结束,女性信徒多已不省人事或横死当当场,自己俨然已然成为卡芙卡以外价值最高的性奴隶,暴徒们看向小萝莉的眼光是狂热而敬畏的,一双双手从她身上拂过却不敢再多做多余的触碰,一点点流露的汁水沾染在旁人衣袍上就会引发尖叫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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