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操弄下,银狼和卡芙卡已经在这极尽羞辱的玩乐中将彼此杀死了无数次,只不过每次都会在她们真正死去之前被他干涉、扭转,重塑,让她们不曾记得自己已经在匹诺康尼这大都市边缘的小小教堂中相会过无数次,被自己奸淫凌辱过无数次,更以无数种方式摧残蹂躏了她们的身心。

        他甚至刻意留下了她们身体在无数次自我或彼此处刑中形成的本能反射,让她们能从各种细节上察觉到异样,再在绝望与心死中再度将对方或是自己处刑,随后,再经由他的操弄开始新一轮的循环回溯。

        尖刀利刃握在手中,抵住左侧腰腹的肌肤猛地刺入,手腕稍一用力它便开始切开肌肤。

        刀刃入腹的深度恰到好处,仅仅会将皮与肉切割开而不会割断其后的肠脏,卡芙卡在浑身颤抖的愉悦快感中继续推动着刀刃,她此刻已经感受不到了任何痛苦,全身心的本能都在为了这场死亡而顺从,当肌肤与血肉清晰地勾勒出刀刃的形状,将尖锐芒刺一般的快感丝丝缕缕灌入大脑中时,卡芙卡的脸上几乎无法停下那舒爽的无以言语的高潮颜,浑身燥热颤抖的她在酥媚销魂淫靡入骨的婀娜呻吟中将刀刃从左侧拉到右侧,仅仅花费了数秒。

        男人很满意这样调教的结果,卡芙卡已经形成了将致命创伤的痛楚变为性快感的错误反射,这会让她体验到的每一次死亡都变得无比快乐,无比幸福。

        “哈啊~~,哈啊~~,哈啊啊~~~……”

        切断腹肌,割穿皮肉,鲜红的血开始流淌而下,将被灌注鼓起的小腹与丰腴肥美的大腿触目惊心的打湿浸润,卡芙卡的额头香汗淋漓,她呼吸愈发粗重,嘴角却挂起了笑意,她抽出短刀将刃口朝上,径直刺入了在淫靡欢爱中变得肿胀肥大的荫蒂小豆中将之一分为二,随后则再度猛地入刀,开始了自下而上的切割。

        如果说先前的肠脏没有漏出是肌肤与系膜的约束仍在,那么这道十字开口便没有任何阻拦卡芙卡在浑身颤抖的销魂浪叫中将肠脏倾倒而出,粉软的肠脏在油淋淋的珠光中咕噜噜的掉落身前,丝丝缕缕的热气与大量的血液从中释放,却并没有过多难忍的臭气,因为在卡芙卡绝佳的掌控下,刀刃并没有割破肠脏,而是在切开肚脐就继续向上直到胸骨。

        从粉软层叠的肠脏中捧出自己如同水气球一样饱胀得圆滚滚的子宫雌穴,卡芙卡将之放在了银狼断颈的喉穴上,让她的喉肉刚好能触碰舔舐到自己那烂熟软糯的肥大荫唇,让这个失去主人的器官在后者本能的舔舐吮吸下溜进喉穴,在银狼的本能口交侍奉中将这储精罐中的全部精液都一口一口吞入饮下。

        卡芙卡的笑颜愈发痴狂与渗人,但男人却看得愈发津津有味,在卡芙卡攥住自己头发,将短刀猛地贯穿自己脖颈时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而这一次的四目相对则让本就面色潮红的浑身激烈荡漾快感的卡芙卡彻底沦陷,在失去子宫性器的情况下浑身颤抖酥麻起来,而卡芙卡则在众人眼前不负众望的完成了自我斩首,用那无比锋利的短刀切割开了自己脖颈的肌肤,血肉,动脉与喉管,鲜血井喷一般淋漓迸射却并没有阻止卡芙卡的动作,她拽着自己螓首继续胡乱切割断茬的行为仍在继续,一刀一刀,割断颈椎骨节之间的连接,割断筋肉之间的拉丝黏连,在浑身颤抖中将大量鲜血浇灌在了正咕嘟吞咽着浓精的银狼残躯上,几乎将她涂染成一具鲜红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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