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啊啊啊~~……”
银狼听到扑通一声,卡芙卡的身子在最后一次猛烈的自由落体中猛地一沉,那女畜的小腹顷刻间凸出了一道形状骇人的隆起,越过肚脐狠狠扎进了子宫当中,在腹上肌肤留下了一道青紫,母狗自然如愿以偿的再度得到高潮,或者说,因为子宫痉挛的剧痛冲击已经当场陷入了惊厥谵妄,她凌乱不堪的小脸歪到一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整个人还牢牢的挂在男人的巨根上就已经花容失色的失禁起来,澄黄的尿液滴答零落在地,在一片被汗水打湿的淋漓中又浇灌出了热腾腾的一滩。
但这并不意味着侵犯的结束,男人再度抓住了已经如同断线木偶一般昏死过去的母狗腰肢,这盈盈一握的蜂腰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手动挡一般,轻松地抓住,提起她油淋淋的腥臊肉臀,将深埋在早已失能而无助缠斗的湿热雌穴中的母狗子宫当做新的飞机杯使用,这破碎宫禁的紧致比起这看似欺霜赛雪实则已经松松垮垮破破烂烂的淫熟阴道要香甜许多,即使在痉挛失神中也能紧紧箍住男人的凶狠倒钩,卡在冠状沟壑之间继续不停厮磨,那约束母畜子宫的韧带们成了协助飞机杯在自己男根上套弄的的助力,丰腴子宫中柔软湿热难以想象,这紧俏的包裹约束感更甚过破坏性开垦银狼的萝莉处子穴的快感,这母畜的饥渴是如此惊人,以至于自己在她体内反复灌注的大量浓精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就已经被消化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子宫中温软滚烫的浓稠内液体以奇异的美妙梦幻抚慰着突如其来的访客,随着巨根的来回搅动,子宫深处那两朵蓬软的卵巢也被顶撞数次,奇妙的质感让男人欲罢不能,更是抱着这昏死人偶的松垮洪穴将春袋也一并吃入进去,让男人的巨物最终得以与这最深处的两朵奇花异草亲密接触,准确的说,是无情蹂躏和捣碎成渣。
如此这般,男人最终无法按捺下去,猛地挺动雄胯,将灼热滚烫的白浊子种浇灌入母畜的子宫之中,一边咕噜咕噜的猛烈射精一边猛烈的来回搅动,将这小小水球中的所有都搅和得一团乱麻难解难分,直到卡芙卡的小腹被这可怕的剂量撑成了西瓜肚,男人便无情的将卡芙卡踢到了一边。
“……………”
银狼没有说话,她只觉得口中无比干涩,对她来说,大概快点死掉解脱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
很快,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来到了自己身后,她的后庭与小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扒拉开仔细观察,湿哒哒的内穴被轻松扒开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轻轻吹气,呼吸轻拂而过的凉凉触感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银狼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滚烫,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粗暴节奏,男人的巨棒再度无情的砸进了银狼的萝莉雌穴中,可这一次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而是一种松软温柔的奇妙触感,萝莉幽径中那些已被碾过的软糯肉褶被巨根再度冲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而是奇妙的瘙痒与舒畅,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在银狼疲惫不堪的小小翘臀与纤细的大腿股间来回摩挲,浓稠的雌汁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银狼的小屁股再度涂抹得油光水滑,以方便男人接下来更加粗野大胆的肆意揉捏。
奇怪的是……银狼居然对这样的侵犯,没有了抗拒,并非是银狼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死活,而是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温柔与呵护。
“呜……呜~~……哈啊……”
银狼居然感受到了一点舒服,萝莉松散的股间正逐渐的慢慢合拢一样,她能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小穴的包裹感约束感,它正如胶似漆的紧紧地抱着大肉棒不放,从里到外,深入直到扒开每一道稚嫩的软肉褶皱顶住浑圆稚嫩的宫禁,再缓缓推出被恋恋不舍的雌肉粉鲍牢牢抓住牵扯出来,为何仍是同样粗野的抽插,自己却不再感觉到疼痛……银狼意识到,自己的子宫性器被男人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驯服了,它正以极致的妩媚与欢欣讨好着这具不久前刚刚将它摧残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凶器,不知廉耻的卖力的侍奉着,用每一寸香香软软的雌肉,每一股雌香泛滥的多汁淫水,每一处盘绕紧束的甬道和每一束悬挂子宫的韧带邀请男人的凶残巨根肆意奸淫辱掠这已被改造完毕的萝莉碧池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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