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第一次吗?明明还嘴硬的很想要挣脱。”
“银狼的习惯是,坚决不会放过来到嘴边的任何美味……另外,啊啊~~,请,请不要停~~……”
眼前模模糊糊的昏黑一片,但银狼认得出这是卡芙卡的声音,她大概正在被那个男人的分身之类的东西粗暴的侵犯着吧,甚至和自己一样,莫名其妙的因为男人粗暴的强奸而兴奋起来,越是粗暴痛苦反而越是酣畅淋漓的狂喜。
银狼看不见的是,那根粗长恐怖的巨根此刻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卡芙卡焖熟老练的腔室花芯中来回抽送,坚挺巨根此刻已经肿胀红亮,还没等卡芙卡回过神来她就从抱腿站立体位被一把摁倒在地上,男人放低身子坐到卡芙卡的大腿之间,而这熟透的女人正母狗一般开腿欢迎,热烈的扭动着腰肢迎接着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反复轰击。
尽管卡芙卡作为恶魔猎人理所当然的有着成熟性感的风韵,甚至生在一个沉溺于欢愉与放纵的世界,但她从不是个放荡淫猥到这种程度的婊子。
这幅痴态,毫无疑问是言灵术的控制效应,只需植入足够真切的心理暗示便能够扭曲受术者的认知,但更真切的事实应该是这个男人让卡芙卡的意识停摆了,只有潜意识配合着言灵术的暗示,令她呈现出了这幅并不自然的痴态……那么理所当然的,精通于言灵术与精神学说的卡芙卡从自己施展的效应中挣脱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混蛋!别以为控制了卡芙卡,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啧,想办法,至少要加快化解进度……]
银狼红着小脸卖力的吃着肉棒,似乎要努力的将它整个吞进喉咙,但尺寸上的巨大差异让银狼屡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几分钟前还彻骨透心的极度恐惧,只是执拗的想要从眼前的美味阳具上获取更多,忘情的吸嗅着这根滚烫的巨物用力戳进自己嘴巴里的那种浸润思绪的腥臭味,那种独属于强势雄性的融化理性的荷尔蒙味,将其溶解在自己疯狂分泌的口津中,菇滋菇滋的贪婪地吞下肚子。
那粗壮的肉棒在薄唇面颊中强钻硬拱,左冲右撞,在小脸上来回撑起夸张的轮廓,在这品尝了无数珍馐美味的少女口中肆意践踏蹂躏,但躁动不安的她却欣然接受着这原本是单方面的欢愉,这大根被银狼的小嘴死死吸住,即使男人想要拔出也只会带动银狼的整个身子向前摇曳摆动,俨然成为了银狼最为喜爱的美食没有之一。
[该死的,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美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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