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貌花容的俏目美靥变得旖旎一片;颈耳潮红,细长妖冶的眉角微微上吊,得到满足后的雌浪骚媚更是从那粉色宝石般的眼眸中化开、充盈。
诺克斯看到当下的场景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自己曾是一个社会底层,沦落到路边拾荒的粗鄙男性,与眼前这个如鲜花明月般的少女有如云泥之别。
曾经的种种并没有让诺克斯心中隐藏着的自卑消退,沾染了邪祟后更是让这些情绪无限放大,他仍旧记得那些女学生们,甚至是花枝招展的妓女们向自己投来的不屑目光,也因此,只有在床上摧毁她们的自尊,才能让这下作的男人得到最高的满足。
所以,邪祟赋予了他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性欲,用以摧毁暖暖这位冰清玉洁,发誓净化世间所有污秽的清丽少女。
对于掌控邪祟之力的神祗,这便是给予她天真想法的最好惩罚。
表面看起来诺克斯把暖暖当成母狗一般使用,但心底里还是将她摆作公主般的地位,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那种感觉就无法消失,诺克斯甚至有时候想要温柔点对她,可是那种自卑感却让他无法停下对少女的索取。
就是这般的错落感,与当下自己正将“公主”般高贵的女孩肏得死去活来的景象一联系起来,诺克斯瞬时便有一种爽到心酥魂颤,无与伦比的满足之感。
诺克斯抿抿自己残留着少女气息的唇瓣,眼睛一转就又瞅见暖暖在自己脑门面前高悬摇曳的精巧莲足。
套着红绳更显纤秀的脚脖子,嫩若敷粉的足跟脚掌、微凉甜蜜的足弓、宛若一颗颗美玉珍珠的趾儿……暖暖轻摇着的可爱小脚丫霎时便夺去了男人的心魂,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将娇美如莲的嫩裸足儿按在脸上,鼻尖埋在芳香的趾窝里不停吸气,而舌头则在滑如凝脂的脚底各处激情用力地舔舐。
诺克斯越是舔吮,肉棒就越是粗大坚硬,而两人的身高差恰好能让诺克斯舔透少女敏感足心的同时保持插入;当然,肉棒把花穴撑得愈发酸涩麻胀的同时也不会忘了开拓,仍在激烈肏干着一字马姿势的可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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