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发出空灵好听音调的小嘴此刻只有阵阵凄婉的娇啼哀哭传唱,香汗淋漓,螓首乱摇,鹤颈则似濒死般高高挺起,一头樱绸秀发则在床铺间与其主人一起迷失于性乐的狂潮中。
“要死…………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到近乎摧毁理智的高潮绝顶已完全无法停下,一双凝脂如玉的柔荑小手在痉挛间朝天伸展,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诺克斯肩膀,晶莹的指甲几乎将粗糙黝黑的皮肤抠出了血痕。
暖暖已近乎崩溃,可承载精密强悍“炮机”的男人也已经到达极限,数以百次的抽插也让那些个穴里媚肉褶皱给予了阳具以更多的强烈剐蹭,尤其是每次深吻少女的子宫花壶时,娇怯宫蕊甜蜜的吮吸下,欲罢不能,大脑酸酥的快感是连咬牙都无法忍耐的。
知道自己爆发在即,诺克斯低下头寻到暖暖媚息香喘连连的芬芳瑶口,大嘴罩薄唇,舌头轻易纠缠勾起少女的娇羞软舌,在第二次迷离湿吻的同时腰间震动的速度也更加迅猛。
最后,两百多斤的壮躯直接压在了美少女小白羊羔似的雪腻玉体上,未着袜织的修长裸腿与光洁小脚丫则随后紧盘在诺克斯糙黑的背部。
全面体会暖暖细腻肌肤的美妙触感,一双臭烘烘的大嘴则尽享少女柔润薄唇、清香甜津………最后一阵肉体拍击和忘情深吻的声音激烈响彻后,男人雄腰一抖,酸疼的卵囊蛋袋疯狂抽搐,抵着子宫花蕊就是一阵无情内射。
“扑哧扑哧……叽咕叽咕……”
如猪肥,如牛壮的男人精囊格外巨大,所积攒的精子则更是海量,含有邪祟的滚烫白潮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洗礼暖暖青涩纯洁的稚女花宫,那量之大甚至连美少女羞涩的小房间都无法容纳,渐渐逆流涌出在被撑大、被磨肿的娇幼花唇间,白腻如糜。
黑与白,粗糙与粉嫩,丑恶壮硕的油腻鄙陋与窈窕纤美的青春绝色,就如同天上明月与地上的泥尘,明明毫无相称之处,却如胶似漆地紧紧缠绵在一起,四唇相接,晶莹胜雪的藕臂如小情人般搂着男人粗脖,恍如能倒映月光的笔直长腿则死死勾住雄腰,好像是害怕精液流出一丝半点在外面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