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诺克斯自然是相当有经验,他埋头于暖暖胸前,轻轻舔舐起少女并不硕大但形状美好的雪白鸽乳,吮吮奶脯漂亮诱人的弧形边缘,又顺着乳蕾转圈,给她以更多更强,足以打消破瓜之疼的轻柔快感。

        大颗大颗透明清澈晶莹泪珠从暖暖的腮边滚落,可吮咬得肉根都有些生疼的缠绕包裹却减轻了不少,处女膜后原先黏闭的膣肉也在悄然分开。

        注意到了美人体内的悄然转变,诺克斯趁热打铁,青筋暴起又粗壮的阴茎开始不停在暖暖的滑润膣腔里小幅度地研磨起来;生来就为了欺辱女性的长枪,此刻在樱花发色的小仙子面前也毫无惧色,一次次地剖开粉红白润的玉贝,将嫩薄的耻肉唇瓣翻进翻出,而巨物也因此插得一次比一次深。

        稍稍抬起,将龟头拨至穴口,随后借着体重沉沉坠入滑润窄腔,这一次的抽插是没有半天生涩之感,所有褶皱壁蕾都变成了猥琐汉子的形状。

        在“啪”的一声清脆撞击响声后,雄根直杵花心,甚至连作为最后防线的柔韧宫扉也无力阻止如此狠厉的爆肏,羞涩打开,将硬若石铁的大龟头温柔包裹。

        纤柔窈窕的少女雪躯与黝黑鄙陋的男人壮躯相拥相贴,纯洁粉嫩的处子花壶与丑陋的中年肉杵缠绵紧连,要知道她不久前还像天仙一般在舞台上奏出让人心悦诚服的妙音笛乐,要是见过暖暖的英姿秀容,都不会想象到此刻的荒谬吧。

        “暖暖姐姐的小穴真厉害,那么快就能把主人的大鸡巴吃得那么深。”…“暖暖小姐是天生媚体呀,居然第一次就被肏开了子宫,简直难以想象,以后我可有福咯。”

        心里无比悲痛,可在被龟头吻上子宫的那个瞬间,有着醒目泪痕的苍白俏脸竟渐渐重显血色。

        “呜………呜……人渣………混蛋…不要说了……快拔出去……好难过呜呜呜……”

        稍稍回味一轮开宫的畅爽征服感与喜悦,诺克斯才从宫房间缓缓退出,只见裹着晶莹爱液的黑杵上夹杂了几缕鲜红的血迹……可男人怎么会怜香惜玉呢,尽管进出十分轻柔,但每次都近乎全根没入,插出之时,几乎看到得到龟头的冠沟,且每三次就有一次能开启宫扉,吃到美人穴蕊至深的极致包裹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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