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乌云布满苍穹,繁星盛月的前景早已不在。
胖子拍了拍啤酒肚,缓缓抽出肉棒,翻翘的棱沟很自然地在暖暖敏感的菊壁皱褶里刮出一股浑浊的白腻,沿着她丝滑大腿缓缓流淌;曦月般浑圆酥白的臀瓣像是被掌掴了一般,满是红斑,无声诉说着这个坏透了的男人的粗暴;他将暖暖轻轻放在大床上,双腿微张,露出一片狼藉腿心,小巧的菊门此刻无法合拢,红肿不已,染上了那股子浑浊的白腻,透出凄惨的美感。
激烈肛交的过程中,诺克斯也许下了最后的愿望——将前两个愿望的作用消除。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秀发,贴在暖暖苍白的脸上,她的半眯着,目光涣散,满是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与男人唇舌交抵时所留下的晶莹唾液。
“为什么要那么过分……呜呜……暖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呜……太残酷了……”
暖暖细弱蚊蝇地朝身旁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哭诉着,而诺克斯只是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扶起,让少女滑若凝脂般的肌肤紧贴着他肥腻的身子。
“呜呜……”
诺克斯伸出手,轻轻抚摸暖暖的面靥,粗肿的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细嫩唇瓣,带起不知是谁的唾液银丝。
暖暖无意识地侧过头,试图躲避男人的触碰,但身体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指在脸上游走,直至将她的螓首正对上依旧演绎着——少女所最不愿意回忆起的悲惨初夜。
修长圆润,线条柔媚的白皙玉腿被扛于宽厚的丑黑肩头上,小腿肚儿纤细的踝胫优雅地延伸雄肩一截,脚掌粉嫩如初绽桃瓣,白中透红,细长而精致的足趾更如新剥春笋,娇艳欲滴,显得因肥胖松软不堪的肩膀更为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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