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恐惧、兴奋在她心底扭结成一团黏腻的情绪,压迫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虚软,却在一种说不清的驱使下,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湿漉漉、早已背叛理智的粉色。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在诡异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被迫上台的嘉宾在致辞,卑微地、羞耻地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

        “这……这不是出轨啦……只是慰劳……是慰劳各位一年辛苦的付出而已……”

        她的话音轻软,像是一阵风,轻轻扫过每个男人躁动的心头。那颤抖的解释,既像自我催眠,又像献媚的供词。

        气氛被推得更紧绷。

        苏碧儿深吸一口气,挺直纤细的背脊,像是在强撑仪态,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怯懦。

        可她脸上的潮红早已彻底出卖了她,羞耻、慌乱、还有若隐若现的渴望,全都赤裸裸地写在表情里。

        她终于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地补充,像是在为这荒唐的“盛会”做闭幕宣言:

        “就……就这一晚喔……不管多疯狂、多荒唐都没关系……但是……过了今晚,大家……都当成一场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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