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泄了。

        赵匡没有继续顶动,他就那么“停”着——

        那种停,不是温柔,而是更残酷的羞辱:

        (你湿不湿我不管,你得自己忍着。)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嘴角的笑浅得几乎没有弧度,却在她眼里,像是在说:

        (你已经不是老师了,骚燕子。你是我干过的女人——还在我儿子面前,张嘴含过我儿子鸡鸡的女人。)

        蓝燕脸色发烫,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僵硬得像雕塑,腿却像被扒光似的无力地敞着,被赵匡一脚踩进她的耻辱深渊。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桌上的文件,指节泛白,掌心潮湿。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重重的、快得几乎要将胸口震穿。

        她想合腿,可赵匡那只脚正稳稳地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像一只老练的手,一点点撬开她仅存的抵抗。

        她知道,只要她再动一下,腿根那块已经发烫的区域就会彻底贴上那只带着体温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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