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公主哀愤的泣吟声如同天籁般悦耳,拼命扭着纤柳蛮腰,想要摆脱哈鲁特的亵渎侵犯。
可胖硕的中年男人却不理会,只更加卖力地用肥肠般的大嘴嘬住处子粉蔻的同时,粗硕的手指也开始在银发少女的小穴浅处磨进翻出,阴蒂嫩膣同时被男人的唇舌手指蹂躏,每次吮吸剐蹭,都会让被媚药侵蚀身体的艾莉茜娅感受到登仙般的甜蜜美快。
“嗯啊…快停下…停啊…怎么会这样……要变得奇怪了…呜呜呜…”膣嫩腔拼命地夹着男人粗硕手指,少女公主玉肌上沁出香汗,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艾莉茜娅近乎哭出声来,纤腰在哈鲁特一次次的刺激下在刑架上不断拱起,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被完全打湿的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吊带白丝飞速淌下。
哈鲁特欣赏着少女公主纯洁娇靥变成此般春情荡漾的妖媚模样,继续加快速度捻揉欺负着蜜贝上的蔻珠嫩蕊,直至将艾莉茜娅蜜甜兰芳的爱液狼吞虎咽地吃了个满嘴,这才放过她已经红肿的阴蔻。
“舒服吧,公主大人。”
“才…才不舒服……你这个无耻卑鄙的男人……”
明明是舒爽得连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甜美的点点泪花,可纯洁的少女公主仍旧是没有屈服,继续在身下酥颤芳心的快感中斥责哈鲁特的卑劣。
她明白眼前的男人虽然肥硕不堪,可内里却像是头凶猛的豺狼,如若露出软弱,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兔子立刻便会被他啃食得一干二净。
“哼,接下来才是正戏喔,我的母狗公主……”
男人一阵忙碌后,此刻的银发少女仍被束缚在刑架上,但不再是以大字的方式,而是穿着过膝白丝的匀直莲腿被以撩拷扣住膝盖的方式被吊起在半空中,轻纱裙摆下雪馒头似的莹润蜜唇,还是娇花般的粉润菊蕊都被完完全全地被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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