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湎于回忆的哈鲁特也没有忘记手上的动作,从床上把艾莉茜娅抱起,然后大摇大摆地将她抱入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调教房里,将她固定在房间一角的架子上。

        艾莉茜娅正被皮革所制拘束带紧绑四肢,以大字拘在x形,像是用来拷问犯人一般的架子上。

        哈鲁特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教而不是折磨,所以整个架子的材质都是实木外软包海绵后,再复上一层真皮,即便是铐住公主的手链脚链其内衬也带有绒毛,为了不将宝贵的玩具弄伤,哈鲁特也是煞费苦心。

        哈鲁特仍在做着事前准备,从昏迷过去的普菈珐床下抽出了一个大箱子,口球、跳蛋、由魔石驱动的振动棒,各种模仿自己肉棒粗长,却瘢痕凸点甚至龟头形状各不相同的狰狞假阳,上面流着口水与爱液的残渍。

        无论是这些琳琅满目,让女孩子看着都脸红的情趣用具,还是从箱子里被翻出到处散落的药片、药剂、针剂,其实都是给普菈珐所用的,倒也不是哈鲁特自己的要求,而是女儿自己给准备的,白天哈鲁特工作时,普菈珐便用这些个玩具聊以慰藉,晚上就把使用它们的权力都交给父亲,让父亲把女儿欺负个透。

        在玩弄过许多半精灵,特别是和女儿变成天天颠鸾倒凤的关系后,他便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精灵们的身体里天生流淌着喜欢被虐的淫荡血液,普菈珐如此,公主也绝不例外。

        普菈珐素有洁癖,自然不会和外头那些个脏女人共用一套,不过这次嘛,大概是要打破这个传统了。

        哈鲁特想着,自己的女儿既然如此喜欢公主,和自己的闺中蜜友、床上姐妹共用一套,想来也不会介意吧。

        昏暗狭窄的房间中晕着十分浓厚的靡香,是对女人所特化的,闻之即情动,可依旧这依旧无法盖住方才射出在普菈珐肚皮里,然后汩汩倒灌流泻在地的浊精雄臭。

        大概是不堪的淫梦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了吧,公主似月的柳眉微弯,纤长的睫毛紧蹙,眼角忽地闪着泪泽,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各样的媚药正在艾莉茜娅的身体里逐渐发酵,无瑕的雪肌慢慢镀上淡淡的红粉,如樱的瑰丽芳唇娇艳欲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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