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调教室吗?其中的一间?”

        “对喔,我在教公主魔法的时候就顺手建立了信标,把一个人传送过来传送回去倒是不难,早就可以做到了,不过要是像爸爸说的,弄一个隐私的空间设在这寝宫里,我也是费了很多心神呢。”

        “珐珐真棒呀,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是哈鲁特发自内心的想法,几年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因为有如此优秀的女儿而自豪。

        全王国,不对,应该说是全大陆都少见的魔法奇才、以及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无双容貌;当然,对于哈鲁特而言,最重要的是女儿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愿意打上奴隶的烙印,让父亲掌握女儿全部。

        “范围性的,涉及大面积空间移动的魔法即使是我操作起来也非常困难,所以我只能一步步规划,在和公主相处时光里慢慢在这墙内构画空间,到了前天终于是完成了,可让爸爸等急了吧。”

        在外恃才傲物的普菈珐,在自己的父亲独处时却没有任何架子,永远是如此的柔媚软娇,就是说话时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也紧盯着,像是陷入热恋的情人一般。

        哈鲁特这一生已征伐过无数少女人妻,将无数冰清玉洁的处女或是贞洁烈女化作只知肉棒的荡妇,但对于这个小妖女,也当真是有些满头大汗的意味在里面,那双媚死人的眼眸他怎么都敌不过,光是看着就有些心酥,下意识地,哈鲁特移开了眼睛。

        “爸爸~?”

        金发少女极富穿透力而又酥骨呼唤的回荡在并不宽敞的房间之中,叫得哈鲁特直起鸡皮疙瘩,不得已,他才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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