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拔…拔出去…我……艾莉茜娅才不需要…嗯啊啊…我是公主…才不是你的奴隶……”
润玉无瑕的脸蛋羞红似雪,琉璃般的瑰美蓝眸侧向一边,此刻心虚的艾莉茜娅全然不敢与身上的肥男对视;那明明是袒露坚贞不屈的言语,可却格外柔腻娇软,极为显怯……
“公主…奴儿自然是公主,最棒的精灵公主!”
哈鲁特掐着公主的白丝足踝半跪在床,挺腰震臀将快被嫩穴夹断的大鸡巴拨至穴口,床单下明明是异常凄艳显眼的破瓜血迹,可在棒身上却完全看不到了,仿若已经被少女发情的蜜水所完全洗净,这种对于男人性技巧与功能的及时反馈不由得让哈鲁特咧嘴一笑,只感觉比吃了毒品还要过瘾。
但男人身下的可怜少女就完全不是这般感觉,本就无比委屈耻辱,这一下狠厉拔出让艾莉茜娅觉着自己稚弱的小房间都被伞冠极大的龟头给拖曳出来,肉蟒上盘蚺连续血管如同凸起的钢刺,带着烙铁般的热意无情蹭过敏感至极的幼膣,让她惊悸无比,仿佛魂儿都在这样的动作间溃散飘走。
“轻点呀呜…好难过…”
甜糯娇软的呻吟随着美少女擂鼓般的心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酥颤摇曳,与此同时,艾莉茜娅粉艳欲水的乳上花蕾比方才更胀更翘,宛若饱满的水晶葡萄,可爱之余又充满情欲。
哈鲁特看着银发美人的身体转变是无比的眼热,旋即便把一对纤媚的丝足腿儿挟在臂弯中,肥蛆般的整个沉重身体向下压去,把公主圆润的香膝压在幼乳乳侧,而整个娇腴的粉皙雪臀几乎翻起,菊蕾还是半开半阖的白虎馒头都是向上朝天,马上就被悬落下的怒龙肉柱反复研磨。
“坏蛋爸爸,真会欺负女孩子!”
尽管是吐槽,但她何曾不希望躺在床上的是自己呢,金发大奶的秀气女孩睁着一双异色的美眸,目不转睛地鉴赏着色情景象,艾莉茜娅此刻不仅是藕色幼菊间渗出稀稀疏疏的黏稠白浆,那湿濡光滑的粉白腴馒更是骇人地接着一杆狞黑弯肥,血脉林立的恐怖肉棍。
鸡蛋钝尖般的大龟头早已拓开贝缝,把爱液搅拌起沫;还没等艾莉茜娅还没等她哀声祈怜求这男人不要这么欺负她时,那沉重赘肉却骤然俯落,将子宫复位的打桩抽插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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