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看起来茜茜也是进入状态了呢。”
普菈珐一直在观摩,透过那些细微的反应,她明白破瓜时的那些痛苦已经基本消散,很快自己的可爱“闺蜜”就能体会自己所日夜尝到的欢愉了。
金发少女兴奋地走近,在一般的角度,基本就只能看到那个又胖又臃肿高大的男人,没错,这就是她的父亲,正浑身是汗地倾俯着身体,为数不多的肌肉几乎已经绷紧到了最大的程度,一颗颗汗珠汇集溪,从肥肉堆积形成深深沟壑的肉褶皱躺落,看上去非常恶心。
但普菈珐见怪不怪,毕竟那些肥肉中堆积的脂肪也是给肉棒提供能量的来源,某种程度来说,蜡黄肌肤堆积着的,是她所最想要的登仙欢愉。
那她父亲的身下,则压着一具肤白胜雪,线条宜人,宛若象牙雕琢般的稚美女体,看起来小羊羔一般柔弱、任人宰割,而事实也是如此;一双轻敷月绸的修长腿儿正宛若玉带般缠绕在男人的腰背,外形姣好的玲珑丝足相互缠绕,根根嫩趾紧紧娇蜷,十分可爱。
好好欣赏了会,普菈珐便悄悄地将嘴巴凑近正为她找新床伴的胖爸爸耳边,小声说道:“爸爸再吻一会儿就放慢节奏喔,女儿有话对茜茜说~”
哈鲁特此时不能回应,但显然是允许普菈珐从中插手的,毕竟他冰雪聪明的女儿除开在床上的撒娇与嗔怨,几乎说的什么事都是正确的,比他这个活了几十年的男人判断还要准确,这是有过许许多多的验证的。
普菈珐眼眸一转,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轻轻地插,不过一定要深喔,就像对人家那样,不要放过,花心~”
听了女儿的话,兽欲澎湃的哈鲁特胯下的抽插更是几乎每次都顶在银发少女宫颈嫩口上,用马眼龟头啾弄,完全贴合,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欲望在艾莉茜娅的芳心背脊熊熊燃烧;而上头,直吻到公主和他都喘不上气来,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唇分。
银丝秀发狼狈粘连在腮旁颈间,口唇未阖,羞靥如花;普菈珐蹲了下来,帮连手都抬不起来的艾莉茜娅稍稍整理的被泪水、唾液糊满的俏丽脸蛋,然后玩着她的发梢,也像方才一般地在公主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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