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还在下着,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屋内,驴停止了拉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我妈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操,眼神慌慌的,眼角还泛着些许泪光。
这也难怪,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自认为走过了半生,却还被和儿子一样大的男孩给逼成了这个样子,怎能不又羞又怕呢?
所以,她看向赵小驴的眼神是慌乱中又带着点恐惧的感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赵小驴,那个混蛋却只是趴在我妈膏厚脂肥的玉山女体上,先不急不缓地把气喘匀,然后才笑着在我妈粉雕玉琢的媚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怎么样?大声喊出来了,是不是就更爽了!?”
“去你的,你个小色鬼,小坏蛋,顶得老娘尿都快喷出来了,还叫人家喊那种羞人的话!”我妈没好气地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粉拳,嫌不解气,又张大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诶,疼!”赵小驴疼得直咧嘴,我妈这才松开玉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娇小的牙印。
我多么希望,她也能像这样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多痛我都乐意。
“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爽,刚刚我喊得好大声,下面来了好多水。”
“对吧!尤其是我一提起你儿子,你的下面就立刻缩紧,像只手一样,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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