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乎乎的男人脚很快便踩着拖鞋走进了浴室里,随后水声传来又停止,湿漉漉的男人脚走了出来,拖了鞋,消失在床边。

        现在,只需要等赵小驴睡着就可以了。不过,这小子向来作息混乱,也不知今晚什么时候会睡着。

        我等啊等,一直等着床上传来的短视频切换声结束。

        等到短视频的声音结束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找机会爬出去了,却又突然感到心脏一紧,浑身血液发凉。

        我呼吸困难,一动也不能动地看着那双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玉足出现在房门,看着它们步步走近床尾。

        又看到一双黑乎乎的男人脚出现在了床边,然后看着它们一步一步靠近那白皙的玉足,直到床尾,与它们近在咫尺。

        两双脚站在了一起,一双白皙修长、脂肥肤润,肥厚的足底边缘泛着粉糯糯的色泽,根根玉趾似葱根,颗颗趾头如玛瑙;一双乌黑宽大、粗糙结实,十趾粗壮有力,足背青筋暴起,趾根还长着缕缕弯曲的粗黑毛发。

        随后,先是一件无袖的老头背心落到了黑脚的旁边,又有一件篮球短裤紧随其后,再是一条穿得发黄的四角内裤,然后再无东西落下。

        而紧跟其后,先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衣落到了玉足的旁边,又见得足以包住人头的巨大胸罩重重砸下,再是一条紫色的大码女士内裤轻飘飘的落地,之后也再无东西落下。

        目睹完这一切,我短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妈如赵小驴的愿,趁我睡着后来到他的房间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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