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原来从刚刚射出第一发精液开始,赵小驴的手就一直紧紧地揪着床单,生怕自己忍不住爽出声来,用力得手背都爆青筋了。
我猜得没错,这小子果然是在装睡,就为了享受我妈,享受同学熟母的全套口爆服务。
而这口爆服务竟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数以几十下迸射。当赵小驴的阴囊停止了最后一次颤动,我妈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他的大龟头。
应该结束了吧?
我本以为这场淫戏已经结束了,谁成想我妈竟又吞下赵小驴的大龟头重重地嘬了几口,直把尿道里剩余的最后一丝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也给抽了出来,含在口中咂了咂嘴;再把脸埋到他的阴茎根部与阴囊之间,用力耸动鼻翼,深深地吸了几口混杂了精臭的浓郁气息;最后,拾起那已经疲软似胶皮管子般的长长肉棍,深情地在上边吻了一口,像告别情人似的不舍。
可她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做完上面那一切,她又把头枕在赵小驴黑毛丛丛的瘦大腿上边,玉颊贴着他软趴趴、沉甸甸的粗肥肉棍,竟是又掏出手机,枕在儿子的大鸡巴同学胯下玩了起来。
屋内没有开灯,浑浊昏暗一片,手机屏幕射在我妈脸上的光是屋中唯一的光源。
而这光源在之后的时间里,便与她波澜不惊的表情一样,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响起了下课的铃声、同学们在走廊上闲聊的声音、上课铃又响起的声音,我这才感到双眼干涩,握紧手机的手发了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