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咋想的?

        我只看到瑜伽垫上的两人还在配合着,赵小驴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我妈的大肥屄,我妈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屄把他的大鸡巴顶回去。

        次次竭尽全力,渐渐汗出如浆,已经与交配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的裤裆逐渐湿润,黏糊的汗水将雄性硕大雄伟的阳具与雌性肥厚盈润的性器烙出清晰的形状,尤其是我妈,她粗壮的乳头与娇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将小背心与瑜伽裤的表面顶出了三个尖尖的小点;

        他们的呼吸逐渐加重,尤其是赵小驴,他满头青筋、面色涨红,颗颗汗珠如雨下,淌在我妈肥白幽深的乳沟里,口中气喘吁吁,像头力倦的老牛;

        他们的眼神逐渐迷离,没有尤其,两者皆是,像是要把彼此的神魂缠在一起:

        化作灯芯,燃烧殆尽。

        缕缕青烟,袅袅乌有。

        伺莲座上慈悲观音,奉宝刹中铁面如来。

        “哈…哦…哦…好酸……”我妈哈着气,嘴里渐渐发出呻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