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爽了,你个大骚逼,骚成这个样还跟我推诿来推诿去的,快点给我把屁股甩起来了。”

        赵小驴的声音隔着我妈的肥磨盘模模糊糊地传来,身处两座乳山重压之下的他,甚至还有心思抬起手在我妈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快点,快点,你这头大母牛,还不听话,老子日烂你的骚屄!”

        他连续抽打我妈的大肥腚,像是在催促马儿快些奔跑似的,宽大的手掌在我妈白皙肉厚的腚盘子上留上了道道红印,激起臀浪滚滚,声声清脆,我妈也在他连番的催促下加快了甩臀的节奏。

        一时间,屋内便回荡起了我妈的肥磨盘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绵绵不绝于耳。

        他俩颠鸾倒凤,忘我交欢。而我,身为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却仍旧憋屈地蜷缩在床底下,透过墙边的镜子窥探他俩的身影。

        看得乏了,我也渐渐不再关注他俩紧密结合的身影,而是百无聊赖地默数了起他们性器官结合分离的次数来。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百下,一千下……

        他俩的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在我头顶上的床板制造一次剧烈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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