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缓缓抽送,似牵缰绳,踩马镫般地借力骑在妈妈油滋滋的大肥腚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来。
若从我们母子身后看来,我的妈妈就像一座高耸巍峨的臀山,一座由两瓣肉色的大篮球组成,似磨盘一般宽厚肥圆的巨硕雌肉玉山。
而在这座凝白胜雪的丰硕玉山之上,我那只有它五分之一大小的屁股坐在那上边。
二者之间被玉山中间三指宽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肉棍牢牢连接着,不留一丝空隙,使得我们这一黄一白、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叠在一起形状就像似一座肉塔。
黄色塔身不断晃动,驱使相连的粗长肉柱撞击在下边白色塔座的门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荡起了滚滚肉浪,一双支撑宝塔的粗圆玉柱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于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圆的肌肉线条。
“喔吼!爽,妈妈你这大屁股骑起来才过瘾,这大磨盘,我爱你,妈妈!!!”
而在那淌满雌骚淫液的床榻上,骑在妈妈大腚上的我正酣战到兴头上,胯下挺送连连加速的同时,还不忘顺手在妈妈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上几巴掌。
顿时,几道红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妈妈的大腚盘子上,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妈妈屁股呀!”
我有点得意忘形,对于妈妈的痛诉置若罔闻。
我时而高举双臂,骑在妈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正展肱二头肌的姿势,像施瓦辛格彰显肌肉一样彰显自己性能力的强悍。
又时而双手指天,骑在妈妈的大肥腚上做出斜向射日的姿势,像飞人博尔特庆祝征服百米纪录一样庆祝对妈妈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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