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突破那道稳固瓷实的雌肉城墙,洞开妈妈那两瓣厚实的阴唇,穿过幽深狭长的阴道,一步到位地轰在尽头的子宫殿门上。

        下一秒,我猛地一挺腰肢,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炮不消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了妈妈瞬间洞开到三指宽的穴口,然后又不消眨眼便脱离现身。

        我的胯部与妈妈的玉山堡垒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撞击,激起臀浪滚滚、玉山震荡,直轰宫口的炮击令她肥美的小腹都跟着一块儿震颤了起来。

        我这一下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道太猛,用时太短,以至于当我的肉棍拔出妈妈的穴口的时候,痛觉还没有顺着神经网络传递到她的大脑。

        而等到肉浪激起,又余震未消的时候,妈妈反倒是猛地痛嚎了一嗓子。

        随即只见一缕缕清晰有力地肌肉线条顺着她滚圆如球的小腿肚子到肥圆壮实的大腿墩子上骤然乍起,将块大饱满似母马后肢般的大腿后侧肌肉挤压抛出,绷得臀部侧面凹下去两个肉坑。

        两瓣油滋滋的大腚盘子鼓起得像似充满气快要爆炸的篮球,一瞬间榨干下半身所有的臀腿爆发力踮起玉足,然后双脚离地三尺高。

        妈妈竟是被我肏得直蹦起来了。

        “死小宝!你有病啊,发什么神经,这么大力,把妈妈肚子捅穿了要!子宫都被你干透了!”

        妈妈条件反射地往床上爬,抱怨声中已带有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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