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你就说,就说我爱儿子的大鸡巴。”我仍旧坚持,且鸡巴还在持续肏弄着妈妈的子宫,为这把火添油加柴。

        妈妈还是不语。

        我索性就把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不再耸动,改为扭着屁股画圈儿,用龟头碾磨起了她的子宫口来。

        同时,我还颇为较真盯着妈妈,严肃道:“你不说,我就一直磨你的子宫,磨到你松口。”

        “哼!”

        妈妈也不虚,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与我对峙着。

        于是乎,我扭着屁股压在妈妈膏厚脂肥的大白腚盘上转起了圈儿来,一圈又一圈,好像驴拉磨盘似的,直把妈妈的淫水转出,流淌在大肥胯与磨盘腚上被我磨成了粘稠发浓的白浆,好似黄豆碾成了豆浆。

        这招也确实好用,因为我没转一会儿,妈妈便颤抖着一身的玉肉脂膏,哀求道:“哦哦哦,小宝别顶了,妈妈说,妈妈说就是了,你顶得妈妈尿都快出来了!!!”

        “那你快说,说你爱儿子的大鸡巴!”我欣喜道。

        “我爱儿子的大鸡巴!”妈妈的声音微若蚊呐。

        “不行,态度不认真,不够爱,重来,声音大点,这么小声还想吃我大鸡巴吗?”我随即便更加用力地转起了她的大磨盘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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