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下,还在继续下去。

        也许我不射精,妈妈就不会停下来。

        妈妈的嘴里含着我的大龟头,嘴角边淌下丝丝唾液,浸得龟头油亮光滑;纤纤玉手扶在硕长的棒身上,一上一下地交替撸动着,温软的掌心拂过,引得上边如龙青筋乱舞。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从马眼中迸射出浓浓白浆。

        第一道白浆来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浑浊黏白,像尿柱子一样划过了半空中,直直朝妈妈的面部射去。

        妈妈躲闪不及,被这一炮轰了个正着,额头与发髻上尽是黏糊糊散发着精臭味的白浆。

        且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我的阴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给我的大炮管装弹上药,第二发黏白炮弹也紧跟着发射了出去。

        这次,那发精液炮弹在妈妈的脸上炸开了花,朵朵郁白的、带着浓浓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满了妈妈整张春意盎然的熟媚脸庞;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网般粘稠拉丝的白浆交错连结。

        第三发,依旧势不可挡!

        妈妈反应快了,只不过她反应快不是为了躲避精液,而是为了让那精浆不偏不倚地灌进自己嘴里,竟大开玉口芳唇,主动去迎接我射出那道白柱。

        妈妈接住了,满满的精浆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个满嘴,多余的还被迫从嘴边溢到了玉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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