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裹满了两大颗似鹅蛋一般大小的肥圆睾丸,被妈妈用长舌这么一卷,便欢快地在那松弛柔软的阴囊里滑动了起来,犹如被母蛇卷住的蛇蛋。
再被妈妈张开檀口那么一吸,便已有一颗睾丸顺着她粉糯的舌面滑进了口腔里。
还不够,妈妈还不满足!
她又尽力将嘴角张大,费力地将我的另一颗睾丸也从嘴角的缝隙挤进了嘴里。
于是乎,我的两颗圆润肥硕的睾丸便尽数落入了妈妈的口中;将里边塞满,硕大的体积把妈妈的双颊挤出了两个圆嘟嘟的鼓包来,看着就像是一只把食物储藏在颊囊的仓鼠。
随后,妈妈或用舌头搅拌,或收缩口腔吞咽,将我的肥卵蛋牢牢裹在嘴里,反反复复地舔弄,脸颊侧面两坨圆硕的鼓包亦随之游动了起来,显得淫荡至极。
这一顿,两颗蛋,一条肠。
妈妈直吃了快半个小时,吃得螓首渗汗、玉面泛红,缕缕青丝散落眸前,或飘舞,或黏离;眼神痴态尽显,形神魅媚,宛如画皮狐仙、倩女幽魂。
我却仍旧没有喷薄。
妈妈亦兴致未退,又松开口中的肥卵蛋,转而对准我怒涨狰狞的大龟头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吞,与刚刚不同,妈妈竭尽全力地收缩口腔,直把双颊都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大屌里抽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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