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静静望着他,整个人像是风中纤竹,在崩断与撑起之间摇摆。
而后,你慢慢低下头,将那枚节牌贴在心口,轻轻喃语:
“毒术……我可以学……我愿意试药……只要能走出这山……只要……他还活着……”
……庵中夜语?命火再燃……
屋外夜色沉沉,虫声断断续续,庵中孤灯如豆,烛光扑闪,映出墙上一道道被岁月雕蚀的影纹。
老者站在灯旁,长袖半垂,目光依旧锐利。他等你开口,一言不发。
而你,已不再是三月前那个在血泊中挣扎,连自我都不敢开口的卑贱私生子。
死过一回,仿佛那些根深蒂固的卑微与怯懦,全被那柄贯胸长枪一刀斩断。
你曾在乱葬岗里与百具尸骨共眠,与蝇蚋争气,睁眼那刻连心跳都在反问——“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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