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昭璃的房门前,月光洒满石砖,泛着一层静谧的冷意。
门后无声,但你知道他没睡。
他是那种在梦里都要提防被拉进王床的人。
你甚至能想像此刻的他:坐在床沿,睁着眼,望着帐幕低垂的边缘,还在想你那日那句“请自重”为什么说得那么狠。
……
你不敢叩门。
不敢太大声喊他的名字。
怕隔墙有耳,也怕,他早已对你死心。
可时间已到,不能再犹豫。
你深吸一口气,手心渗出汗水,指节颤得几要无力,但你还是压低声音,贴近门扉,用极轻的声音,几乎像恳求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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