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小段时间内,我就已经把自己绑成折叠双脚,只能膝行前进,大臂被垂直收紧在身后,只有两只手掌还能像只鸭子呼扇翅膀一样摆动着,而且,我很清楚手掌能动不是他的仁慈,而是他知道自己绑自己,手到最后即使绑好了也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挣脱出来。
我仰颈强迫自己像上次一样适应这个巨长而且极其不舒服的深喉口塞,自觉地把手背在身后等待着。
看到我这么老实而且自觉,今天的惩罚能不能稍微轻松一点呢?
在已经熟悉了的,伪造成密码的,仿佛撅起屁股被人按在地上进进出出一样的震动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失算。
用跪姿挪到四五米之外,还有个不低的台阶的受刑区,难度可不低啊!
我咕咕两声,吹的腮帮子里的唾液像沸腾的水。这也是我唯一能表达不满的方式了。
好在背在身后的小臂之下还能动,学着鸭子的扑腾扑腾,也能挪动,到现在也还没锁上我的手,看来是他也心疼我呢,真要靠膝盖和绑的动弹不得的跪姿,要挪五米,肯定是没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到的。
我扑腾了两下就发现了,我其实还在被他玩耍着,戏弄着——我肚子里还有一个铃铛,强迫我稳定轻盈的移动,可是,膝盖都被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轻盈?
怎么可能稳定?
不止是肚子里的铃铛,小豆豆和胸首上也挂着东西呢,它们也在一次次的移动中强势冲击着我的欲望,就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不停撩拨着敏感地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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