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衣服之外,每个模特的嘴巴里都有不同的塞口用具,有根棍子的,有个球的……手脚也都有着不同型号不同样子的镣铐。
凭什么我要自己给自己穿这种玩意?
我咿呀咿呀地喊着,亲耳听到自己的声音被剥夺,感觉的确不怎么好。
我无视了还半裸着的身体,走向了另外一端。人总是试图试探出底线在哪,我也想。
另外一边是个刑具室,恶趣味的少女风格的刑具室,顶着一串钢珠子的明显可以上下伸缩的不锈钢柱子,三角形的木马,可怕的没有坐垫的自行车。
还有我之前躺过的那张一看就想起来浑身奇怪的橡胶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声诅咒着这个破房间的设计师——没有卫生间,没有窗子,没有门,连个逃跑的念想都没准备给我留下。
想起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我连自己亲人面孔的记忆都开始模糊起来了——我猛然惊骇,我的记忆正在衰退。
无奈,忘记了可能就能习惯现在了吧。
我捂着肚子痛苦地满地打滚,肠子因为肛塞的电击而痉挛,子宫也因为棒子的搅动而剧痛,还有尿道里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