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地睡着,然后被灌肠的刺激和永远无法释放的尿意叫醒,又因为下身无休止的撩拨却总是临点的突然的礼貌和客气而始终无法达到熟女梦寐以求的阶段——这大概就是寸止吧。
这样的我在第一天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听不见看不见,没有权力说话,连好好享受一次排泄的权利都没有。
仿佛就像被黑洞吞噬,压在无止境的虚空中,封印了的女神一样。
终于在遥远的某一天,实际上的七十二小时后,真空床角落的那个气门塞松动了。
紧接着悬空的床也踏实的落在了地面上。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着湿漉漉的汗水,以及混合着堵塞不住的奇怪液体一点点地从唯一可以感受到光明的地方爬了出去。
我着急忙慌地想要扒开封锁着我五官的那些障碍物,久违的光芒?
不,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是晚上?
还是单纯的关闭了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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