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温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果然。”
“什么意思？”
“那小子从小就这样，越是重要的东西，越要亲手毁掉。”方温羽摇头，“他怕失去，所以宁愿先推开。”
司遥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可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你呢？”方温羽问，“你真的想分手吗？”
司遥抬起头，眼神冷静得近乎残忍：“不重要了。”
方温羽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晚上回到家，公寓里安静得可怕。
司遥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才发现方闻钰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
他的书、他的衣服、他惯用的咖啡杯，全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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