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穿着羞耻的情趣内衣在家中走动,她便穿着;我让她在吃饭时钻到桌下,用嘴来伺候我,她便钻进去。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没有思想的,只为我而存在的完美性爱工具。
甚至在我将她“分享”给阿健时,她也能迅速进入角色。
前一秒还安静地靠在我怀里看电视,只要我一个眼神,说一句“阿健来了”,她就会立刻起身,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然后走到门口,用最甜美的微笑和最淫荡的姿态去迎接那个邻居。
她会跪在阿健面前,为他口交,直到他满意地进入她的身体。
在整个过程中,她会浪叫,会喷潮,会说出各种下流的话语来取悦阿健,仿佛她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放荡的女人。
但每当阿健心满意足地离开,她又会立刻变回那个沉默的人偶,默默地清理着沙发上或地毯上的污秽,然后走过来,蜷缩在我的脚边,将头枕在我的膝上,一言不发。
起初,我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我以为这便是我所追求的终极形态——一个完全属于我,可以被我任意塑造和分享的完美玩物。
我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权,享受着她白天与夜晚、在外与在家的巨大反差。
但渐渐地,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的顺从,太过完美,也太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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