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主动,会在阿健健身回来时,跪在门口为他口交,吞下他带着汗味的精液;她会穿着我买给她的各种情趣内衣,在阿健面前跳着生涩的艳舞。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婊子,一个只为承载男人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
看着这一切,我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亲手将一朵圣洁的白莲,培育成了一朵妖艳的罂粟。
出差的第三天早上,我“提前”回到了家。
我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幅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
静姝正赤裸着跪在沙发前,而阿健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早间新闻,一边享受着静姝的口舌伺候。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构成了一幅荒诞又淫靡的画卷。
听到开门声,两个人同时惊愕地回过头。
阿健的反应很快,他一把将静姝推开,慌忙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因为太过急切而显得有些狼狈。
而静姝,则彻底傻在了那里。
她跪在地上,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和白色的精沫,看到突然出现的我,她眼中的欲望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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