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痕,那是他身体上不断渗出的鲜血。
见此情景,我不假思索地尝试运起体内的神力,试图修复手中的长剑。
但都是徒劳,长剑依旧破败不堪,毫无修复的迹象。
我看向仍在挣扎的克兰铂,心中猛地一阵酸涩,我缓缓蹲下身子,停在他面前,这才终于看清他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他的身躯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割痕,那一道道伤口像是泄愤一般。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四肢,锋利的刀刃游走在皮肤上,伤口细小但却不致命。
殷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顺着他的身体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那台阶之下,干涸的血迹斑驳交错,颜色暗沉得近乎发黑,似乎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残酷暴行,而这些陈旧血迹,大概率也全是从他身体里流淌出来的。
我皱着眉再次强行运起神力,仿佛是透支生命一般,我终于看见点点金光从掌心窜出,流向了克兰铂的身体。
直到他的双眼不再蒙尘,我有些体力不支的跪坐在他的面前。
抬手抚上他布满污痕的脸庞,为他擦拭着干涸的血痂,昏暗的空间内只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克兰铂将视线聚焦在我身上,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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