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然后大声的笑着,收回双臂,甚至弯下腰开始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呢?”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听见他沉沉的说着,“但是我们深居简出的大主教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抬眼的片刻,他用着比之前更加狠厉的力道掐住我的脖颈,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许窒息。

        “你在三个月前,被我从敌城掳来,怎么会知道克勒斯的事情?”他掐着我朝我靠近,然后在耳边吐出催命般的话语“说说看,万一我会奖励你呢?”

        我索性懒得继续表演,直接干脆的扭过头,将视线转向窗外惨白发凉的月光,把生杀大权交给面前的西奥多秉承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摆的理念我有信心能换个身份继续摸爬滚打个屁啊,我真的要被他掐死了喂,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勾起他的好奇心,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有些欲哭无泪,对天发誓下次我一定先把他们弄晕过去再说话。

        在他眼中我只是转头看了眼月亮,然后重新看向他。

        肤浅的男人,他永远也没机会知道我的头脑风暴了既然他说我深居简出,那我拥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十分合理的吧?

        所以我动用神力,抬手将他抓在脖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无视着那慢慢变得尖锐的爪子,将他的手甩开。

        “毕竟我深居简出,知道的比你多很正常吧?”

        我抬手用神力将脖颈的红痕摸去他不言语,又变回那份懒散的模样,抬腿迈下台阶,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向我的眼神间带着些许的戏谑,等着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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