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平复着情绪对门外的助手说道:“没…没事,我只是在模拟庭审时的情景,有些激动罢了。有事的话我会叫你的,不要再敲门了。”
“嘻嘻…你为什么不敢让她进来?哦~我明白了!”姐姐看向被你淫水打湿的椅子和地面,故意抽动鼻子吸了口气,显得一副陶醉的姿态继续说道,“你呀…怕被人知道,你这个精英律师偷偷在办公室里面自慰,可你早就是行业公认的骚鸡啦,这种小事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我才是不是淫荡的人呢!
你内心抗议着,明明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只是因为害怕跟父亲一样被武警押送到“就职帮扶中心”,才不得不违心地从事了应召女的工作。
根本…根本没有人知道你曾经历过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一路以来的艰辛。
你还能够准确地记着那天的那条晨间新闻,那条让你感到绝望的新闻:
“以下是本日晨间新闻:近日有少数市民借由政府施行《就业推荐法案》,妄图发动暴乱,心海市政府再次呼吁,请广大市民严格按照AI心理测写得科学精准指导,尽快投入到工作岗位中。市政府将对拒不尽快入职和煽动暴乱的不法分子,以及在入职过程中存在巨大阻碍的市民,送往‘就职帮扶中心’进行人道主义就业辅导。感谢每一位合法公民对于政府工作的认可!”
如果是“晨间新闻”确认的事情,那心海市民就必须无条件遵守,这是无可争议的常识。
为此,你不得不穿上这身阔别已久纯白水手服和蓝色百褶裙,只是曾几何时,你穿着这身制服时还是会穿着内衣的,不像现在任由自己的乳头在水手服上肆意突起。
那天你满怀忐忑地走进昏暗的房间,看到坐在床沿上如同癞蛤蟆一般的肥胖男人,对你露出早已垂涎已久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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