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恨。
但在这滔天的恨意的最底层,却翻涌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黑暗、更加真实的暗流——
她更恨那个被乐灼用那种近乎于凌虐的方式玩弄、对待、崇拜、征服的人,不是自己!
凭什么?
凭什么是她程嫣?
就因为她更成熟?更风骚?更没有底线?就因为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自己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去迎合一个男人最原始、最丑陋的兽欲?
茉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聚焦在客厅里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上。
她看到乐灼在短暂的错愕和极度的兴奋之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他扶着母亲的后脑,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满足的呻吟。
而她的母亲程嫣,那个在她印象中永远端庄、永远克制、永远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女人,此刻正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脸上的表情是茉莉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沉醉与迷乱。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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