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床上那两具赤裸的、还未来得及分开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了自己母亲那张因为震惊、恐惧、和不敢置信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

        她用一种轻快的、云淡风—轻的、仿佛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一样的语气开口了。

        那扇隔在所有人之间的、薄薄的窗户纸,被她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狠狠地捅破了。

        “不用你告诉了,”她说,“我,都看到了。”

        她顿了顿,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向那张见证了所有罪恶与疯狂的大床走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男人”,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的穿透力。

        “自己家的老公,闲着没事,操一下路边发情的、骚老师,也算是……为民除害,占便宜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乐灼那张同样写满了震惊的、英俊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眼神看着他,也看着她身下的、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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