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哪儿?”下一秒袁矜托抱住她往楼上走,应怜急得捶他肩膀:“放开!”
袁矜已经看见房门口写着“请敲门”的粉色挂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扭开把手往里进,应怜熏红着脸被放倒在大床上。
袁矜固住她的手,把她的衣服扯开,能看见她今天的内衣不太合身,勒得乳房外侧都有些红了。
“都说了!放手!”应怜像只惹急了的兔子,努力挣扎也没用,力量弱小只能任其拿捏。
后背扣子随之解开,饱满的乳房铺展在袁矜面前,很白很蓬,像吹弹可破的汤圆,他食指碾住中间那颗红梅细细揉捏,应怜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吟,又抑住,臊得咬着唇瞪他。
瞪人也这么可爱。
“很好听。”整只手覆在胸部,他揉捏了几下,身下那人始终侧着脸不看他。
袁矜故意用力了些,兔子终于睁开泛红的眼睛怯怯看着她:“袁矜,别,疼……”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这么娇。
唇紧接着被复住,厚有力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缠后吸,再侧头换个角度,应怜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吸麻了,口液从嘴角渗出,滑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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