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思考片刻,最后尝试道:“两日之期已至,贫道亦有自己的事务,不可能每天只看顾你一人。今日若再不答应,便该撤去此前布置的阵法,往后的风雨,皆需你独自承担——你可想清楚了?”

        话还没说完,杨仪敏已经又闭上嘴。于是不出所料地,面对“吴道长”的恫吓,她依旧沉默不语。

        眼镜烦躁地搓了搓脸,再度发出一声叹息。

        屏幕上弹出几条新消息,他懒得去看,径直划掉,随后关了话筒,扭头跟大炮抱怨:“这婊子,油盐不进!”

        大炮耸了耸肩:“这下好了,以后视频都不用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起来,把苦苦忍耐的妇人抛到了一边。

        眼镜后悔地说当初应该多要点钱。

        大炮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开始数落他没见过世面。

        直到胖子忽然敲门,大炮过去开锁,人还没让开,这货便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眼镜瞥了眼还在哼唧的妇人,“腾”地站起身:“你咋回来了?”

        “上厕所啊!发消息让你们来个人替我盯着,愣是没人回!”胖子抖擞着身上的肥肉,径直挤到手机近前:“让我也欣赏欣赏…妈的,在那边看得我密恐都快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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