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分钟,胖子推门而入,看见还杵在门口的大炮,当头便问:“她怎么来了?”

        大炮忍着笑,朝眼镜抬了抬下巴:“执教这么些年也没见过鸡巴受伤的,过来开开眼。”

        胖子闻言嘿嘿一笑,抹了把头上的汗,走到桌边坐下。

        “咋弄的?疼不疼?”他打量着眼镜的伤处,一边调侃,一边从口袋里依次掏出一瓶碘伏、一包棉签、一卷未拆封的纱布,最后又摸出一罐蜂蜜,扬了扬:“你要这东西干嘛?”

        眼镜呼出一口浊气,藏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挪回到身前。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飞机杯,随后直接扔到了胖子怀里:“当然不是我想喝——给它用的。”

        他没有解释要怎么用,只是暗暗心想:可能…也用不上。毕竟照杨仪敏今天下午主动联系的频率来看,说不定赶在国庆之前,她就松口了。

        ……

        两天后。

        十月一日,同样的位置。

        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妇人,沉沉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