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后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出去吧。”

        于是,在一股难以言说的懊悔与沮丧中,小伟灰溜溜打道回府。

        和来时截然不同,整条过道空空落落,连个鬼影儿都没。他一路爬回五楼,先跑厕所上了个大号,而后才揉着肚皮走出来。

        阳光和煦又不失炽烈,地面亮得有些刺眼,小伟不得不将视线挪向身侧。

        一米见方的窗户五步一设,窗外的校园静谧美好,天空澄净高远,他像是在欣赏一张张动静皆宜的幻灯片。

        脚步在瞥见操场的一角时微微一顿,他依着惯性继续迈了几步,片刻后,又鬼使神差地踱了回来。

        自运动会后被丢在边缘的宣传牌后面,三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不知在张望什么。

        日头稍稍偏移而投下的小片阴影中,眼镜忽然低头摆弄了两下手机,胖子和大炮紧跟着凑过去,一起交头接耳。

        小伟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依稀感觉到,三个舍友都在笑。

        如果说五天前初次看见三人的举动时,他尚能视若无睹,那么此时此刻旧景重现,那种被他刻意忽略的违和感,终究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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