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家长不像对教学楼每处地方都算得上熟稔的师生,男厕也没有封门,指不定就有人憋急了眼,慌不择路地闯进来。

        于是胖子把飞机杯往怀里一揣,招呼都没打,提起裤子便朝外走。

        却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隔间门回弹闭紧,他身后的喘息声莫名就小了许多。

        而当他走到厕所出口,深处又突然传来一声“呲啦”,仿佛某种布料被人用蛮力撕扯开来,余音尚在震荡,不过两三秒的时间,紧接着又响起一声。

        ……

        杨仪敏紧了紧牛仔裤,尝试着将上面的纽扣系进扣眼。

        恼人的小胖子已经离开,外间的嘈杂也逐渐远去,她的手掌却依旧颤个不停——许是先前用力过度,仅就如此简单的动作,她竟花了一分多钟。

        吸气…呼气…再吸气…

        倚着墙边又喘了一阵,等到耳边再无动静,她鼓足勇气,轻推开门,探出张红晕丛生的脸。

        额前发丝结成条绺,一双眸子水灵灵的好似哭过,面上遍布的红晕随着她探出的身体部分越来越多,渐渐向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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