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仪敏更是不堪,直接沉腰挺胯,梗着脖子闷叫出一声。

        甚至在那股来自下身的强烈冲击面前,她不由自主地,再度向上迈出一步。

        随后两腿一软,半个身子径直压在了眼镜搀扶的手上。

        胸前高耸的山峦与手背骤然相抵,却像撞到了某个坚硬的石块。

        山峦寸寸塌陷,又在内部惊人的弹性下迅速恢复原状,直至分离,依旧颤栗不止。

        眼镜骨头都酥了半边。

        虽然仅一触即分,虽然隔了一层半袖,里面的内衣也颇为厚实,但那柔软坚韧的触感、那丰硕饱满的形状、和那分量十足的挤压,仍叫他大脑出现一瞬的空白。

        悄悄咽下一大口口水,他调整片刻状态,才又敢开口:“阿姨,您这个样子…要不我们坐下来歇一会儿?”

        杨仪敏哪里肯停在这里休息,当下把个满面通红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半晌,才从指缝里又挤出一个字:“走!”

        得到答复的眼镜咧嘴一笑,视线往看起来已经无暇思考的妇人脸上绕了一遭,又偷瞄了眼那一对还在轻颤的胸脯,突然将她的胳膊高高举起,做出个胆大包天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