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掌心顺理成章摸到了其中一条椅足。
于是不由得用力一杵。
底部的土尘早被她洗了个干净,却无损木腿的棱角。
她忽地手心一疼,大脑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下又突然“噗”的一声——像是放了个不太响亮的闷屁,小穴蓦地自行收缩,随着内部气体排出,一簇稀淡的汁水跟着涌了出来。
一时间,腿心里沁凉入骨,又莫名其妙地,身体被一股燥热笼罩。
杨仪敏夹着屁股逃进厕所,坐上马桶才重新放松下来。俯身垂头,十指插进发丝,她闭上眼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梳理脑袋里杂乱的思绪。
与过去犯病不同的是,整个上午,约莫二十来样尺寸不一、材质各异的“棍状物”被她亲手送入下体,小穴由外及内逐渐被撑开、阴道被一个个冷硬的东西反复磋磨,这种感觉货真价实,大小数十次高潮也都真实不虚。
可偏偏越是高潮,她越觉得空虚。
好像未曾染病时的某一个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用双腿夹住被尖悄悄磨蹭私处,那种不断绽开的微弱快感终于汇聚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之后,随喘息渐渐跌回谷底的失落。
呲呲…
膀胱内的压力伴着激烈的水流声慢慢排空,残留的热液淌过下体,仿佛被一根软糯的手指温柔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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