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咽了口唾沫,终于从怀中取出一根通体暗红的棒子。指尖不经意抚过底部艳红色的嫩肉,一口水淋淋的肉穴便轻颤着微微张合起来。
“上课的时候也没少抠吧?”身后眼镜跟上来,揶揄笑道。胖子没理他,拎着飞机杯就往隔间里钻,又被他拦住:“不是,怎么还你先啊?”
这回没了办法,胖子只好就个人的生理需求开始理论,而眼镜也据理力争,死活不让。
正吵吵间大炮突然夺过飞机杯,径直走进最里侧的隔间,只留下一道巍峨的背影:“唧唧歪歪!有这功夫都操一半了!”
于是隔间的木门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里面密寒宰室一阵响,紧跟着一道粗闷的呻吟,便只余“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外面的俩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老半天,胖子才小声说了句:
“都怨你!”,“你特么。”眼镜秒回,双眼瞪得像要吃人,忽然又偃旗息鼓,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
大炮一个人就得二十分钟,他先进去了,意味着两人只能平分剩下的十分钟┅这够谁用?
与外间微妙的氛围不同,隔间内的动静愈发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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