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肉颤栗间,小穴被扩张成一个口径巨大的皮套,阴唇自内而外向两侧裂开,整个私处给人呈现一种既厚又薄的怪异观感,仿佛一只被撑到变了形的鲍鱼。
看到这里,眼镜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直到现在都没有发剩下的自慰过程,也顺带着理解了视频接通时,她那一声惶急的哭喊。
可理解归理解,妇人难得一见的悲泣面容也足称得上我见犹怜,他却囿于自身浅薄的男女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哄一位正在哭泣的女性。
想了想,他干脆“啧”了一声,选择倒打一耙:“塞不进去,为何还要硬塞?”
杨仪敏哭声骤止,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而眼镜也没有等她开口的意思,紧接着又道:“要你将棍状之物纳入下体,只是一个浅显易行的方法,为淫邪制造适宜活动的环境才是目的。既然此法行不通,你自将高潮后的体液涂抹至物体表面,岂不是一样的道理?”
他说得理直气壮,直把杨仪敏说成了一个不知变通的傻子,好像头一天不加节制地自慰是她自己自轻自贱,后两天的担惊受怕也是她自寻苦恼,偏偏杨仪敏还没法反驳。
她又羞又气,俏脸胀得通红,却也因此将眼泪憋了回去,心中惶急不觉消弭一空。
其时已经一点四十,下午两点就要上课。
眼镜看了看屏幕中妇人兀自颤动的肉穴,又瞅了眼时间,最后只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惋惜:“贫道还有事,今天就到此为止。下午抽空,给你把第二个疗程的相关细则发过去,你好生研读,晚上…多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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