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嘬了嘬牙花子,不耐烦地说:“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杨仪敏悄悄瞥了眼对面从昨天倒立到现在的十几根木腿,垂眸沉默良久,两手各掐住一点大腿的软肉,轻轻揉捏:“道长,我还有个问题…这一套驱邪的流程下来,一共需要多少钱啊?”
事关家里的积蓄,对方始终不提,但她不能不问,此刻也是趁着心里不安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眼镜还真没考虑过收费的事,一时被问得有些发懵,没了往日的急智,只好一边冲两个舍友使眼色,一边拖延时间:“贫道作法向来是事成之后才论价格,有效酌情收费,无效分文不取。”
“不过,鉴于你这情况特殊,前期靡费甚多,提前结算一下材料的费用也并无不妥——就先给个…”眼见两人似乎商议出了结果,大炮一脸凝重地伸出一个巴掌,他立即会意,点了点头,沉声道:“五百吧!”
“五…五百?”杨仪敏一双美眸兀地睁大。
眼镜正待再说什么,又见俩舍友一左一右包夹过来,全都震惊且嫌弃地望着他,便匆匆“嗯”了一声再度关掉话筒。
“咋了?”他问。
“你特么是不是没见过钱?”大炮鸡巴一甩,横眉瞪目:“我叫你跟她要五万!”
“多少!?”这回轮到眼镜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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