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虚握往裆部狂捣,屁股跟着一耸一耸,脑袋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一边吸气一边抖,末了才解释一句:“是你丫太投入!”
“那也好歹招呼一声啊……”眼镜噪得面红耳赤,仍没好气地嘟囔:“给我吓出毛病来咋办?”
“没事,真出毛病了,以后跟你媳妇上床就蒙住她的眼┅”大炮“嘿嘿”一笑:“力气我来出,功劳还算你的!”
“去你的吧!”
眼镜骂了一句,不顾还在滴淌的下身径直提起裤子,推开堵在门口的大炮,拎着飞机杯走到洗漱池前,拧开水龙头。
冰冷水流直冲而下,将杯底附着的粘液刷成一片泛白的气泡,艳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光鲜,飞机杯却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底部嫩肉猛然绷紧,看着竟好似一瞬间向下陷了一截,被捅衡到微张的粉嫩洞口也倏地闭合,只留下一道因为挤得太过用力而略显歪扭的黑色线条。
一旁大炮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啥?”
“王志伟那家伙,自从上回被咱几个用过之后,把这东西看得可紧了……一天恨不得检查八十遍!”眼镜伸出拇指仔细抠去冲洗不掉的顽固浆渍,指尖刮过底座引得艳红色嫩肉痉挛似地一阵颤抖:“所以,我在洗倒模……”
大炮脸色一黑:“废话!我又不瞎!我特么是问你洗这玩意儿干嘛!?”说着往眼镜胯下一瞅:“你还没射吧?不接着用了?”
眼镜手上动作一顿,瞥了眼自己的裆部,一脸悲愤地抬起头:“我感觉自己一时半会用不上了!”
受情绪影响,他对这些天已经重复过多次的流程逐渐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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