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爽!”

        肉洞忽地缩了一下,狭长腔道裹着整根肉棒往里一拽,如同小嘴猛嘬的酸爽让眼镜脚趾都不自觉抠紧,脱口而出一句赞叹,屁股忍不住跟着前耸。

        渐趋沉重地拍击勾连出更多汁水,低闷的节奏被水声浸染,令逼仄的空间回荡起淫靡的节拍。

        这东西像是有毒,只要碰一次就会染上戒不掉的瘾。

        头天晚上他将东西偷出时仅仅是想回味一下,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明知盗用的次数越多越有可能暴露,但他偏偏忍不住。

        迥异于粗糙掌心的温软腻滑实在叫人痴迷,他又打算狠狠享受一段时间,过足瘾就再也不碰,不料连着几天用下来竟愈发食髓知味,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一条泌淌淫汁的粉嫩罅隙!

        早上睁眼便想,中午吃饭也想,甚至晚上做梦鸡巴都泡在那口温泉般水润的穴洞中。

        他感觉自己永远也操不腻这根活物般的东西,但又深知像近几日这样,能将半个下午都用来挥洒体液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班主任的忍耐已濒临极限,继续“病”下去,他大概率会被撵回家休息,而且宿舍其他几个人也对他起了疑心……

        回想起大炮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眼镜手上动作逐渐变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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